听到这话小远才把背后的手伸出来,他手上抓着一个两手握不下的黄纸包,“给,这是我妈给你带的。”
“苏婶回来了?”她抬脚要出去。
“没,这是她寄回来的。”小远笑眯了眼睛,“我妈不回来,我们过年去东北,年后开学前回来,等我爸回来了就走。”
“难怪你们这么高兴。”二丫接过纸包,把小虎的头按回去,问:“东北好吗?”
“特别好。”小远连连点头,把东西送到了他就想走了,上学的时候跟二丫在一个学校,回家了又是邻居,时不时的打照面,他对她没有多聊的意思。
“我回家收拾东西了,二丫姐,先对你说新年快乐啊。”他揉了一把小虎的头,愉快地转身回屋。
还没出口的新年快乐就憋在了嗓子眼,二丫望着空空的门口,心里有了决定。
这一包糖、巧克力、榛子和饼干,三人心照不宣地藏在了姐妹俩的小屋里,小虎也挤过来睡在两人中间,只为了晚上偷偷吃东西不被人发现。
在最后一颗糖吃完之前,隔壁安静了一个多月的小院又喧闹了起来,先是老头老太太牵着两条狗回到镇上,院子里开始有拍被子的声音,接着是小远平安跟平安爸一起回来,院子里有了狗兴奋的叫声,老头老太太的话也多了起来,过了两天,平安爸出门去工作,小远平安开学了,二丫也再次登门去骑自行车独自往学校去。
春天气候暖了,大丫二丫的手指不知道哪一天就突然消肿了,只余下硬硬的痂子跟灰褐色的肉证明着这是饱经磨难的手,在家自学了一冬,暗暗蓄力的二丫在高一下学期的期中考试中又攀上了年纪前五名,那个年前莫名的堂叔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67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