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清了清嗓子, 哪怕是在卧房,他也怕被人听到了似的,小声说:“还有男人结扎的,我想去结扎。”
苏愉惊讶万分,攥着他手问:“怎么想要结扎?我俩用避孕套也没出过意外啊。”她疑惑他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想真空进去, 不想用避孕套了,被套住十六年了,我也想解放。”说到真空进去,只是说说他就有些蠢蠢欲动,隔了层橡胶,十分的湿热他只能感受到五分,他想要真真切切的触碰到她。
“现在两个儿子都长成了,也快要成家生娃了,我能不能再生都无所谓,而且结扎后不再用避孕套也是为国家节省资源,你说是吧?”他暗笑。
“你说的没错,那你打算啥时候去?我陪你,我最近都有空。”她也迫不及待,没有想法的时候一切平稳,有了那幻想,外面的风沙都是躁动的。
“明天就去,我不想让人知道这事,我们去个大医院,然后办个住院,住十天半个月我再回来,你帮我想个我住院的借口。”
“阑尾炎,割阑尾。”
夫妻俩默契的达成共识,第二天让吕工送出去,下午回来的时候只有苏愉一个人,回来收拾了衣服和洗漱用品,又神色紧张地离开。给吕工说的是宁津前几天感觉右腹疼,今天一检查是阑尾炎,现在在住院打针,如果继续恶化就开刀做手术。
半个月后,宁津脚步轻松地回到沙漠,跟苏愉一样,两人有说有笑的,让提着鸡蛋来探望的同事们哑然,这不是去住院是去旅游去了吧。
“苏愉,这是你儿子给你寄来的信,已经寄来一个星期了。”彭力递出两封信,又掏出个红封,说:“这是大家的心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86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