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苏愉看来已经是解决了的事了, 从平安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和他岳父母的相处态度已经与她无关,第二天起来提都没提, 心力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拜访老师同学。
从腊月二十二到二十八, 苏愉从老师同学嘴里打听到现在确实是有保姆,准确来说是叫“当值”,多是家庭贫困的妇女出来做伺候产妇照顾孩子的活, 这种不稳定,一旦家庭情况好转就会立马辞职走人。而那种有经验的“当值”多在上层家庭流转, 不会滞留在市场上待挑选。
苏愉也跟宁津去按地址上门查看过,不说别的, 就是这家庭的复杂情况她都不敢请人回去带孩子,到时候孩子要是丢了她后半辈子都担责任。
这时候小远回来了, 小儿子回家又加上要过年了, 苏愉把找保姆的事先停下, 先带他去买衣裳。
“你这都不逛街的?衣服还是去年的,棉袄上还烙的有洞, 烟头烫的?你吸烟!”
“不,我不吸, 这是同事吸烟烟头戳我身上了,不信你闻我身上有没有烟味。”小远把手递到她鼻下, 看她还真闻,失笑道:“我还能骗你了不成,这么不相信我。”
苏愉拍掉他手,乜了平安一眼,意有所指说:“男人可复杂了, 心口不一的时候多。”
“你说我爸?”小远朝跟平安同方位的男人望去,“我爸骗你了?”
“我可没有。”总归是想给平安留点颜面,宁津没多做解释,催母子俩要买衣裳就赶紧去,再晚人家也关门放假了。
到了正月初三,二丫带她男人还有小虎和大丫母女俩来拜年,年礼跟往年不同,一看就是她婆婆给准备的,里面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88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