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她不确定她有没有那个耐心会对学生负责,推辞了两次,拒不过再三邀请,她还是来了。没她想象的那么难,她的工作经验是学生最缺乏的,书本上的知识都能看懂,也教得会,她积累的经验反而是最宝贵的。
大学毕业后来到沙漠最初治沙的那片沙土地经过十五年的养护,现在已经造林成功,围造的“沙田”已经看得见土壤了,现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种灌木。
“苏教授,这就是你为你父母种下的两棵树?这上面的铁牌牌我在电视里看过。”
“对,是的,已经五年了。”她爹妈在九二年去世了,苏老头是在夜里走的,停灵的第一个晚上,老太太说要进屋睡一会儿,之后就喊不醒了,两人相隔一天。第二年的春天,她在这里种下了两棵沙柳,待成活后她写了篇稿子,大意就是倡导人们为逝去的亲人种下一棵树来怀念他。
“每死去一个人天上就多了颗星星,但星星太远了,总有认错的时候。不如来种棵树吧,它永远可以属于你,想亲人的时候可以去树下歇歇凉,可以靠在树干上,流的眼泪它都能感觉到。”
可能这公益广告太煽情,反正苏愉的目的达到了,离这里不远种灌木的人一小半都是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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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是木材出口大国,为了经济发展国家把一部分用材防护林承包给企业,规定的是按合同要求砍伐,不能越界。但总有那偷偷摸摸想发私财的,毕竟防护林面积大,而巡视的工作人员有限,管控有漏缝。
“西边的不能砍?我看那边的木柴更好,而且也没怎么见工作人员过来。”
“不行,那边有人看着,上面的老板都不敢惹,之前想砍树种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89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