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尽甘来了,柯管家替自家主公欢喜着,一路小心捧着酒坛,不假他人之手。
“老爷,大爷,三爷,昌大爷,嶀大爷,珉二爷……”进了正堂,柯管家一一请过座上老爷的安,跟坐在主位的自家老爷笑意吟吟道:“老爷,夫人听闻您在招待自家人,特令老奴送来一坛她陪嫁的女儿红。”
常伯樊微怔,恰时,他对面的京都分枝家的大爷,亦今日才赶到临苏的常孝昌这厢含笑开口:“弟妹有心了。”
常伯樊朝他微微一笑:“兄长客气。”
随即回首朝管家问道:“夫人歇着了?”
柯管家摇头,小声禀道:“没呢,似是在等您,不过看着有些困了。”
常伯樊颔首,管家退下,待酒过三盏,他停了杯,道:“大堂兄一路舟车劳顿,想来应有些乏了,今日暂且喝到这,我先送您回去歇息安顿。”
“无需劳烦贤弟,兄自去就行,还是忆风苑?”
“是,还是老地方,不过忆风苑去年由弟改为忆风居了……”常伯樊起身,走向前,“堂兄,请。”
忆风居?是了,听闻他这堂弟那位贤妇闺名叫苑娘,名中带个苑字,想来有所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