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要一道用早膳,他就如此,来回几次,无需点透,前几日那一次苏苑娘就明了了他的心思。
想着他要给她做的脸,苏苑娘心软了一些,点头道:“好,你先去,我站站就回。”
常伯樊怔住,很快回过神,迅速抓回了她的手紧紧握着。
“去罢,早些回来。”他的目光在那一刹那突然亮如初阳,就似把刚升起的太阳印在了上面一样陡然剧然明亮,苏苑娘有些被他眼里的光刺到,飞快别过头,道。
“苑娘!”
“嗯。”苏苑娘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
常伯樊三步一回头看了,飞琰院到中院那一段不到三十丈的路,他回了约莫七八次头。
等到他要进中院的门,遥遥看着妻子还站在原地,常伯樊抬起手,朝她挥了又挥,方才进入拱门。
“娘子,姑爷高兴呢,”等人不见了,三姐一个越步上前扶住苏苑娘,快言快语道,“看着你,都舍不得出门了。”
知春她们听着,羞红了脸,神情之间又止不住欢雀。
只要有姑爷宠着,娘子在这个家何愁立不下脚跟,老爷夫人就用不着担心娘子了。
丫鬟们都很高兴,苏苑娘本想说高兴是高兴,舍不得出门却是不会。男子固然会儿女情长,但那只在于无需决择的情况下方才如此,于家族家业相比,便连亲骨肉都可舍弃,何况妻子。
只是丫鬟们一个比一个欣喜,她何必扫兴,便点点头,进了书房,等大管事的过来跟她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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