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传到临苏城里,常家当家的颇得了一些“到底是太年轻不牢靠”的话。
换以往,常氏的族老们还会就此等待一段时日,等到恰当的时机再用身份劝诫常伯樊几句,让他尽好一族之长之责。但这次不等他们说什么,常伯樊让他们主持定额他全然不管的消息就送到了他们的手上,他们的家一个上午从门可罗雀变成门庭若市,把他们堵了一个哑口无言。
常伯樊这招斧釜底抽薪不止让此前对年轻家主咄咄逼人的几家吓了一跳,远道而来的常径常勤兄弟一时之间更是摸不清他们这位堂兄弟的主意。
他们此前对常伯樊的知会甚少,皆多是打听来的,等到见面了,尤其是常径,也是觉察了本家的这位年轻堂弟是个与他一样雄心勃勃的人,从苏氏女到恩科进第,无一不是在说明他的野心。
如此的一个人,居然能放弃一柄主宰全族荣辱、生死、以及诸人向他归心的利器?太不可思议了。
“大兄,可是他欲擒故纵?”在得到消息的人纷纷向几户老一辈的族老家时门之时,常勤与兄长没有动,想先静观其变,他们沉得住气,但难免有所揣测,常勤与兄长看法一道,不认为那位比他年长几岁的堂兄是个能放得下的人。
第137章
“先看看,不着急。”常径走南闯北,很是沉得住气,与弟弟道:“等两天,摸清了上门也不迟。”
“本家这位兄长……”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常勤轻叹。
这堂弟不是一般人,常径存了跟他交好的心,叮嘱常勤道:“在外莫要猖狂,敬着他几分对我们有好处。”
“大兄放心,”这点常勤是理会得到的,“我
常家主母(重生) 第10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