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呢?
在她还没未尝过七情六欲,没见过太多人之前,这话她不能跟她的痴儿说。
顷刻间苏夫人就有了决择,与女儿笑说道:“你知道这点就够了,平日在家里,少跟他拗气。”
“我从不与他拗气。”
“那他跟你说话,你要多说几句。”苏夫人焉能不知女儿性子,换了个说话道。
果然,苏苑娘迟疑了,半晌后,她颔首,
答应了下来。
常伯樊有时老问她话,他在家时,她不是在画画写字,就是在默读书本,有些许嫌他聒噪,便充耳不闻,久而久之,常伯樊也看出来了,在她身边的时候话就少了。
苏苑娘隐隐约约觉得哪儿有些不对,但说不出来,经母亲一说,她有些明了了。
他在为她,想靠近她。
她并不想,遂以把他那些难以出口藏在细碎话下的情话忽略了,等到有朝一日他不再说了,也就是说,他就放弃了。
上辈子的常伯樊最后就放弃了,两人之间唯剩她能看得见的他的眼泪。
想起来真让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