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他的一眼也不愿意见,不愿他脏了她的眼。
可那是她不懂,那时候的她攀附在父母亲和常伯樊身上而活,等他们没了,兄嫂就接管了她,她一生活在别人的庇佑当中,无视这些保护她的亲人的痛苦、无奈、挣扎,那是她的不是,是她不懂“担当”为何物。
现在她懂了,苏苑娘自认常伯樊若是对她不好,她还是会不喜他,可在此之前,她愿意与常伯樊站在一起。如若有风雨朝他们袭来,但凡他身上压有重担,她就自愿分去另一半,不会让他再去独自一人承受。
苏苑娘神情诚挚,她那认真的模样真真是再是赤诚不过,但也因此让那心思繁杂的人羞愧于自己的别有用心。
常伯樊不是那受不住岳父打击的人,甚至于他自己来说他还希翼岳父能盯着他紧一些,提醒着他不要轻忽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小娘子,也别去回头看沉沦在他那些过去小时候的阴影当中,只是等成亲的时间久了,得知她的父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常伯樊有时还是忍不住有些不是滋味——他是嫉妒那个真君子的,哪怕他很清楚他岳父的为人。
可他不是苑娘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她有事想起的那个人从不是他。这些细微的情绪一直折磨着他,对岳父也没有了此前的平常心,就是岳父没那个意思,但只要从她嘴里听到她喊出爹爹两个字来,常伯樊对那个其实对他抱有很大善意的长辈就会下意识升起防备来。
他的一年自是不能与岳父养育她的二十年相比,可常伯樊知道他若是不争一争,按苑娘的性子,兴许就是再过二十年,他也不一定会替代岳父在她心中的重量。
这些想法总盘旋在常伯樊的心中,令他对他的
常家主母(重生) 第15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