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而我不会的。”
苏苑娘望着他没有说话。
常伯樊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
他是男人,在外面见过的事情远比她从她父母那里得知的还要多,在见过无数在美人裙下溃败的男人后,他自问过他若是换到他们的那等处境他会如何?
换以前,他只会是失去常家与她;而如今,他失去的是她与孩子,还是有常家。
他若是被攻破,沦陷的不仅仅是意志,还会有他对周遭一切的判断,到时候憎恨他的不仅仅是他的仇家敌人,还有这世上本该与他最亲近的亲人。
就如他常家的倒下,他父亲的倒下,就是倒在了自己的无能与最亲近的人的憎恨当中,这前车之鉴,有如一把悬刀挂在了常伯樊的脖子上,让常伯樊时刻警惕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许多的誓言说出来皆是为了违背的,常伯樊不信誓约,他只信白纸黑字,信到手的钱财,换到她身上,亦如此,“你不用信我,我怎么对你的,你都会知道的。”
“嗯。”这厢,苏苑娘颔首。
她就是如此作想的,他怎么对她,她就是不聪明一时不知道,早晚也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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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一早夫妻俩早早就起了,南和脸上有着两个黑眼圈,但笑着跟他们请起安来那精神抖擞的样子可不比他精神好的时候差。
昨天苏苑娘发了常伯樊铺子里伙计们的赏银,家里面的就交给南和了,连并三姐她们这些丫鬟们的也一并交到了管家手里让他分发,而南和她则给了一个十两的红封,另又以常伯樊和她的名义另给了一封五十两的。
若是换成是她,一天得了六十两,她
常家主母(重生) 第170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