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数。”苏居甫朝他摇摇头,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示意妹夫他不是不清醒之人,他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他乃官府中人,行的是官府之举,官场当中绝出不了任何一个出淤泥而不染之人,就算是民间传有也是美化得来,苏居甫身为局中人,很是清楚自己和身边的人的同化之处是为何物。
倘若有朝一日他能升至金銮殿议*政,苏居甫自认不会比此时就在金銮殿中那些面对皇帝陛下或敷衍或沉默的诸位大臣高明几许——哪怕他如今尚只是一介小典使,只管着些许事和一些人的命运,只身在这个位置上,他也已有许多的不能说与不得已。
“放心好了,为兄明白。”见妹夫似是惭愧不安,这厢心思如铁石压心般沉重的苏居甫到底是笑了,道:“到时候陛下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罢,掉脑袋就掉脑袋,反正到时还有你陪着我,苑娘到时候哭丧也只需哭一场就能了事。”
他这妻兄一放浪就开始百无禁忌了,常伯樊都有些后悔他刚才所出之言了,闻声连连朝妻兄拱手告罪苦笑道:“是伯樊的错,兄长莫说了,我与苑娘还要一道长命百岁的。”
他可是想与他妻儿一道好好活下去的。0
第262章
苏居甫立马自掌嘴,轻拍了嘴巴一记,“是了是了,这大好的日子为兄也不知道说点吉利话,为兄之错,为兄之错。”
常伯樊也不甚在意这些个,闻言一笑带过,挥手请妻兄入座后,与妻兄低声商量后面种种情况的应对之事来。
常当家是个万事喜欢做在前头的,苏居甫亦如是,凡事喜欢多做准备多琢磨,郎舅俩人这一点极其相似,便你一句带我一句把能想到的种
常家主母(重生) 第196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