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一辈子都出不了仕的老读书人用这些小笔银子勉强支撑着家计,收着他们所教学的学堂中那些贫寒子弟交的少许束金教他们读书写字,而这些贫寒子弟一百个当中也出不了一个秀才,但他们在学堂学几年后,能出去找一个好活计,情况好一点的,能供养得起他们的下一代子孙多读几年书,而他们的下一代情况又好点,能供养得起多个子孙的十年寒窗苦读。
这些事情不止他父亲一个人在做,他父亲一人没那么多的银子,这事是他父亲与他许多的师长友人每个人一年出一点银子一起做的。这些唯以百年计方能看到一点成效的事情是算不得什么功绩的,可能一个变故就会把他们一生的努力会化为灰烬,但师长们说做一点是一点,做还有变好的可能,不做就绝然没有。
苏居甫看过他父亲与师长友人们的来往信件,自是知道这世道当中多的是想让人世间一代比一代变得稍微好一点的人在默默发力,哪怕一生不被人所知也无怨无悔,而他父亲虽说盛名在外,他背负的那些声名也绝不是他自己想有,是他们那一群人当中需要一个出头人把他们联系起来,他父亲也想尽力而为,这才有了他哪怕贬至到了临苏他也与诸多人频繁来往密切之事,如今看来,这事连皇帝陛下都是知晓的。
他父亲无法为自己解说,但苏居甫不能让他背负攻于心计之名,是以哪怕他说的这话可能会让他掉脑袋,他还是抬起头来与章齐说了。
这厢他一出言,章齐与顺安帝快快对视了一眼,君臣俩皆沉默了下来。
苏谶和他的“同党”所做之事,章齐岂有查不出来之理,就是因着苏谶没有坏心,这些年朝廷才由着他四处与当代大儒诸多书院
常家主母(重生) 第197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