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吩咐姑爷去安排事情,如若明夏不是知道姑爷疼着他们家娘子呢,都要替他们家娘子捏一把汗。
不说就是露怯,苏苑娘看了她一眼,道:“往后你就知道了。”
还是往后,明夏敲了自己脑袋一记,吐了吐舌头,“那我知道了。”
其后苏苑娘在大堂坐了一阵,等到了常伯樊一个人的到来,他后面没有人,苏苑娘还朝他后面瞧了瞧,没瞧到人,问道:“柴爷呢?”
“带着人去拦人去了。”常伯樊道。
“他亲自拦人?”苏苑娘讶异道。
常伯樊挤过来,放着她身边宽大的太师椅不坐,和她挤做了一张,伸手揽过了她的肩,他则躺在背垫上动了动肩,“和他们谈了一个上午,累着了。”
苏苑娘迟疑了一下,到底是关心他心切,不顾这是在待客的大堂,伸手去揉他的肩。
“多谢夫人。”常当家道。
“那暂时没事了?”苏苑娘想拉他回飞琰院。
“不,我叫南和过去盯着了,要等消息。”常伯樊松了松肩膀,也没那么难受了,拉着她过来靠着他,嘴里道:“我这个庶叔看不起女人,刚才还跟我说我难道忘了我父亲是怎么倒的,他觉得我父亲的无能都是我娘和他喜欢的那些美人导致的,我心下大怒,想说话,但下一刻他却说他那边说出人就出人,他愿意带着人亲自去为我解决这桩事情,苑娘,他在向我显摆他的能力,你说我这口气憋得值,还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