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却是已经冷静下来,如今只有两个人能帮他劝劝少爷将他留下了,一个是老爷,另一个就是杨大宝。
内心里下意识不想去求杨大宝,枸杞子将自己的脸擦干净,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狼狈哭泣的模样,确认一切都看不出来后这就撒开腿去找老爷。
张谢仪正捧着一碗茶,他站在书房的窗台前,望着外面春光正好的日头,呷一口茶,享受着舒适的闲逸时光。
心情大好,抬起手起了个手势,正准备借由窗外的景色赋诗一首,一道蓝灰相映的身影飞快地掠过眼前,不一会儿就冲进了屋内,带来一阵劲风吹散了张谢仪的闲雅诗性,更是吹的他手上的茶杯盖叮当作响,摇了两下。
张谢仪淡定地捋一捋被吹乱的鬓发,波澜不惊:“枸杞子,何事啊?”
原本还能憋在心里头的委屈,一看到张谢仪就顷刻间汹涌而出,枸杞子哇的一声哭出来,上前就抱着张谢仪的胳膊哭,好不凄惨。
张谢仪吓了一跳,连忙安抚枸杞子的情绪:“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说起来,枸杞子在丞相府的地位不同于其他仆役,倒不单单是因为他是张华若的贴身小厮,更是因为他自小生活在张谢仪和张华若的身边,而且还是张谢仪的关门弟子。
张谢仪曾经是一位武学高手,只是后来武功尽废,看出小小年纪的枸杞子很有武学天赋,就干脆把家传绝学都倾向授予枸杞子,也算是后继有人,没有埋没他曾经的造诣。
所以枸杞子这样逾越身份和规矩的亲近行为,在张谢仪看来并无不妥,府里的其他下人若是看到这一幕,也只会觉得见怪不怪。
枸杞子一边抹眼泪一边
第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