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到一家酒馆偏门。
叩响木门,三急一缓,重复了约两次后,木门从里面被打开。
凌澈城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坏心眼地心想,父亲该不会是想来偷偷喝酒吧?毕竟在家的时候二娘总是管着父亲喝酒,不让他多喝,每每都是浅尝则止。
这只是凌澈城心里小小的坏心眼想法而已,其实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凌惊玹不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也不会是一个会来酒馆只为喝酒的人,这次来酒馆绝对是有别的要事,但也没重要到需要隐瞒行踪。
也就是说,有点重要,但无关大雅。
凌惊玹准备跟人进屋谈话去,进去前将凌澈城留在屋外,还特地嘱咐一句:“别让任何人靠近。”
从凌惊玹的态度中,凌澈城能读出对自己的些许警告,凌惊玹这是在警告凌澈城,让凌澈城守在外面的时候别好奇心太重偷听他们讲话。
凌澈城收到这个讯息,很是乖巧地往外多退几步:“是的,父亲。”
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凌澈城可不想冒着会让凌惊玹不悦的风险偷听,不值得,还不如借此在凌惊玹面前赚取一丢丢好感。
凌惊玹的眼神里有着些许欣慰,这个孩子很聪明,一点就透,让他很省心。
这里是酒馆的后院位置,前院人多,那是卖酒的地方,迎来送往当然热闹,这后院就属于酒家私人空间,来往的人屈指可数,凌澈城大可以悠哉悠哉地守着,不必那么防备。
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实在是馋人的紧,光是这么闻着就知道,这家酒馆卖的酒应该不错。
凌澈城估摸着凌惊玹还要再待一会儿,保持着注意房子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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