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候着,不就是要故意让那些大臣早起白跑一趟,也让李总管去寒风里冻一冻。
这下可以确定小皇帝的心情比自己猜测的还要差许多,李总管不敢再多言,退下去办事。
小皇帝看着御案上的烛火,记忆不由地回想起一年前的某一个晚上,也是差不多这样的时间,已经回家娶妻生子十几年的前禁军统领萧闵突然带着先皇的令牌进宫见他,交给他一份先帝密函。
萧闵来的突然,也来的隐蔽,除了小皇帝、李总管和几位认识萧闵的士兵外,无人知道萧闵回了长安城,并且还进宫跟小皇帝见了一面。
小皇帝打开萧闵带来的密函,粗略一扫,上面的确是父皇的笔迹,再仔细从头开始看,越看他的心越冷。
小皇帝跟先帝接触的不多,在他很小的时候先帝就病逝了,对先帝的了解大多是从伺候他的宫女太监嘴里听到的,还有一部分是来自张谢仪。
照顾小皇帝的那些宫女太监哪敢说先帝的坏话,所用的词无非都是一些好词,什么英明神武文韬武略,什么勤勉为政爱民如子,什么千古一帝万民敬仰,皆是一些听起来虚无缥缈的词汇,让小皇帝根本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在小时候的他心里,他想知道的是一个父亲的形象,而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帝王。
在他稍大一点后,张谢仪终于磨不过他,给他讲了一些先帝的丰功伟绩,也讲了一些先帝年少的糗事,直到这个时候,小皇帝心里的先帝形象才总算多了一分亲近感,不再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人物,而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人。
再后来,小皇帝有了自己的情报网络,他这才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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