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洛安歌,自然也就想起了昨晚被他毫不留恋扔掉的玲珑骰子,满腔的恨意涌上心头。
对啊,昨晚的事儿还没跟他好好算账呢!
慕轲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头也不回的道:“下午我也去,给我留个位子。”
慕远以为自己的苦劝终于有了效用,不由得又惊又喜,连忙点头答应,“行,我去把哥最常用的弓找出来!”
慕轲冷冷一笑,眼神阴鸷。
……
洛安歌觉得自己应当是发烧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身子很重,好像灌了铅似的,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躺在船上,晃晃悠悠,头晕脑胀。
昨晚风冷,他在外面缩着睡了几个时辰,衣衫单薄。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王公公才寻见他,把他送进偏房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醒了仍旧是昏沉,送进来的午膳也没胃口吃,洛安歌喝了两口粥就让人拿下去了。
洛安歌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脉搏,有些快,额头微烫,应当只是低烧。洛安歌不喜欢吃药,便没叫下人,只是安静的躺在榻上,捂紧被子,想借着发汗治愈身体。
他躺了没半个时辰,就听见外面一阵低低的喧哗,有人在叫太子殿下,洛安歌一阵烦躁,捂着耳朵翻过身,裹紧被子靠近了墙壁。
慕轲正要推门进去,听见下人禀报,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还没起?这都什么时辰了。”
下人垂着头道:“回殿下,少卿中午倒是起来了一回,吃了些东西便又睡下了,看起来很困乏的样子。”
慕轲冷笑,明嘲暗讽道:“他的日子倒是过得逍遥,亡国之君乐不思蜀啊。”
洛安歌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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