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会为了一件事而疯狂似的。
洛安歌不敢冒这个险。
梅陆之还想劝他跟自己走,目光落在洛安歌的脖子上,一小块粉红的痕迹印入眼帘,狠狠地烫了一下他的眼睛。
“宵征!”梅陆之大惊失色,顿时将君臣之礼抛到脑后,上前一步一把拉开洛安歌的手臂,死死盯着他脖子上那块暧昧的痕迹,质问:“这是什么?!”
“什么?”洛安歌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片刻之后才心里一突,暗叫不好。今天早晨的时候慕轲确实在他脖间耳边亲昵了一番,没想到会留下印记,还让梅陆之给看见了!
梅陆之气得眼睛发红,咬牙切齿的道:“是太子对不对?他强迫你做……做那苟且之事了?!”
“我……”明明之前还想的很豁达,觉得没什么,可现在一对上昔日同窗的眼睛,洛安歌忽然就觉得自己肮脏可耻起来,一时无言。
“你……”梅陆之看了他半天,才颓然的放开他,“我之前还一直在想太子为何一定要带你走,没想到他是对你存了这样不耻的心思,宵征,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怪我来得太晚。”
“这怪不得你……”
洛安歌心里也是一阵苦涩。兴许是从前在这东宫无依无靠的,有了委屈也无处诉说,现在梅陆之来了,洛安歌的委屈也如同潮水般上来,眼角酝酿了些湿意。
梅陆之下意识地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半途中又忽然清醒,赶忙收回了手,轻咳了一声,“那就更要带你走了,现在知晓了你的境遇,我更不能放任你走在这儿。”
他顿一下,低声道:“宵征,这事儿定了,三天后过来这边,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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