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歌被捏的有点儿疼,忍不住揉了揉脸,低声问道:“太子,你真的不生气了?”
“我能不生气吗?嗯?你知道我满心欢喜的回来看见你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有多难受吗?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在冷窖里一直看着你,我……”
慕轲越说越气,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将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压在桌上狠狠地操一顿,让他也撕心裂肺的哭一场!
兴许是太子的气势太冷硬,洛安歌吓得脸色有些发白,慕轲一见,心里便放软了,转口道:“只是生气又能怎么样?我也舍不得对你干什么。”
洛安歌硬着头皮道:“那要怎样,你才能不生气?”
慕轲冷笑,左手探进了洛安歌下衣内,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摸狎弄着他的臀,“那就看你能不能说些好听的话来讨我欢心了。”
洛安歌正要开口,慕轲又道:“先说好,假话不算,你若是说一句假话,我就把你按在这桌上操一次,别跟我提之前的约定,作废了!”
满腹的花言巧语便又被堵在了喉间,洛安歌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那个胆量说出来。
他艰难地想了好久,最后小声的说道:“好吧,我只有一件事可以跟你说说,但也不晓得你听了会不会高兴。”
“你先说。”慕轲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把你按在桌上操。”
此事关乎生死,洛安歌不敢怠慢,连忙说道:“其实那天我是犹豫过的。”
慕轲皱眉,“哪天?”
“就是吃假死药的那天。”洛安歌揣测的看着他,低声说着,“服药之前,我很犹豫的,当时我还想,若是太子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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