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蹦出来这么一句话,你烧糊涂了?”
洛安歌抓着被子,默默地挡住了半张小脸,低声道:“那次大典上,你一定很生气吧?因为我把你完全忘了……”
回想起那次,慕轲也是有些唏嘘,“怎么可能不生气,我当时甚至觉得你是个骗人感情的浪子,有了新欢忘旧爱,想翻脸不认账了,可是后来一看,又觉得你似乎是真的不记得了。”
洛安歌恍然大悟,“难怪……自从那次韫乐大典之后,懿朝处处针对我们,是不是都是你在报复?!”
慕轲莫名的有点儿心虚,但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那时年轻气盛,报复心强,你又躲在韫乐,我就总想给你找点儿不痛快,在朝政上针对你,也是情有可原。”
“你!”洛安歌一肚子火儿没处发,“你这个情有可原,可害的我们韫乐两年举步维艰!我现在身子这么弱,还不是因为那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
洛安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子暗了暗,“若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至于被逼无奈,送姐姐与你们和亲,她也不至于……”
慕轲脸色有些怪异,他轻咳了一声,低声道:“对不起。”
洛安歌叹了口气,“这事儿也不能完全怪你,我姐姐身子弱,本来就多病……”
慕轲知道他在悲伤什么。
其实也就是去年早春的事儿,韫乐当时已经岌岌可危了,洛安歌迫于各方面的压力,只得送姐姐洛泱与懿朝和亲。
洛泱一到皇宫便被封为了洛妃,可惜美人薄命,居然到了夏天便得了急病去了。
想必当初洛安歌悲戚了好一阵。
慕轲握住了洛安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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