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时候,慕轲忽然翻身将洛安歌压在身下,捏着他的下巴低笑:“宵宵,那你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反客为主吗?”
“你!”洛安歌惊慌失措的瞪大了眼睛,抬脚想踢开慕轲,却正好被他钻了空子,拉开了他的双腿。
慕轲凤眸微眯,盯着他那地方看了许久。
尽管自己穿着亵裤,但洛安歌还是被看的难为情起来,努力的想并起膝盖,软了声儿求道:“慕轲,咱们睡吧,外面还有人守着,万一被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慕轲的手钻进亵裤的裤脚,顺着洛安歌小腿慢慢滑上去,捏着他软软的小腿肚,“让他们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了。”
“胡说八道!”洛安歌感觉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腿,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知道再怎么骂也没用,洛安歌只得好言相劝道:“可是,这儿也没有润滑的东西,真要做的话,我一定会受伤的……”
慕轲勾起唇角笑了,“谁说没有。”
洛安歌一愣,“啊?”
慕轲把洛安歌的亵裤脱到膝盖处,将手伸向了他的下身,温柔细致的抚慰起来。
洛安歌脸一红,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躲,可是禁不住那地方被照顾得十分舒服,一刻钟之后便喘息着泄了出来。
“好了,这不是有了吗?”
“你!色鬼!”洛安歌红着眼眶骂着,但很快慕轲俯下身来,将他的衣衫全部除尽,浅褐色的纱幔放了下来,很快,屋里便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和不成语句的呻吟求饶声了。
于是当晚,值夜的小宫女还是听到了一些不得了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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