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是个诚实的小姑娘,当下便耿直道:“回公子的话,锦月昨晚听见您在喘息,十分急促,莫非是在睡前锻炼身体?”
洛安歌哈山與哈一笑,“正是正是,你也知道,睡前做点儿运动,才能睡得好睡的香。”
就在洛安歌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的时候,锦月又问,“可我后来还听见您在哭,在求太子殿下慢些,你们是在做什么?”
“……”洛安歌无话可说,他只能以强权压人,严肃的警告道:“不对,锦月,你昨晚什么也没听见,明白了吗?”
锦月摇了摇头,反驳道:“不对,我明明听见了,您不但哭了,还一直叫着好相公,饶了我,我没听错!”
洛安歌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转身扶着墙冷静了片刻,试图跟明月解释,“不对,你一定是听错了,又或许是我做了噩梦,在说梦话……”
洛安歌着急忙慌的解释着,锦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这么一笑,洛安歌想起来了,这小丫头可不是什么实诚的老实人,在那一群小宫女里,就属锦月胆子大,好捉弄人。
洛安歌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韫乐前王,竟被自己的小侍女给戏弄了,一时气得喘不过气来。
大约是知道洛安歌脾气好,不拘小节,锦月笑得很放肆,眼泪都出来了。
她抹了抹泪花子,一边笑一边说着,“不过能再次看到公子,锦月是真的高兴,当初您走的时候,锦月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您了。”
洛安歌也沉默了,当初韫乐城破的时候,去给他拿白衣的人就是锦月,想必那时自己一袭白衣迈出了门,锦月看着自己的背影,恐怕也是悲伤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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