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赶尽杀绝杀人全家的手法是不是跟太子学的?”
琅枫诚恳的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单留几只崽子在窝里它们也活不了,还不如都抓回来让它们一锅团聚。”
洛安歌深觉他说的有点道理,便道:“记得叫厨子放点儿孜然。”
然后他又抚摸着手里小兔子的头,絮絮叨叨道:“兔子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兔生自古谁无死,你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山里的野物多,而且常常跑动,比皇庄里豢养的牲畜肉质更加鲜美。洛安歌本着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玩虽然太子是别有用心才来的可是自己是无辜的所以得玩个尽兴的原则,跟着琅枫进了山。
在山里晃荡了一上午,洛安歌得意洋洋的拎着打到的山鸡回了行宫,扔到厨房去让厨子收拾。
慕轲在小书房里看账本,他看的是今年收税的章目,虽说现在主要是等慕琦那草包搅混水,但为了届时能成功的力挽狂澜,还是得提前做做功课。
洛安歌洗干净手上的野鸡毛,兴冲冲的进了书房,看见慕轲不由得一怔,“你怎么还在看这个?不出去玩玩?”
慕轲笑了笑,翻了页书,“你去吧,我再看会儿。”
洛安歌不禁感叹太子真心是兢兢业业,堪当大任,他拍了拍手,“那行,我准备去和琅枫去山里洗澡,听说山泉对身体好。”
慕轲的眼还没离开账本,他可有可无的点头,“嗯,去吧,注意安……等等,洗澡?!和谁?!不许去!”
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啊?敢背着夫君跟别的男人鸳鸯戏水去?!
慕轲气得牙痒痒,一把抓过洛安歌按在腿上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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