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难受一般。他傻了这么多天,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恐惧和愤怒之外的情绪,他在为另一个人感到难过,感到悲伤,这是个好兆头,因为他正在逐渐恢复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感。
“你觉得难过对不对?”慕轲趁机诱导他说话,“说,你是不是很难过?”
洛安歌学说话本来就是比寻常孩子容易,他的脑海中是有词句的原始积累的,只是都被混乱了,所以慕轲一诱导他,洛安歌立刻就想起来了,断断续续的道:“难过……我难受……”
慕轲见有成效,十分欣喜,奖励似的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又接着问:“你还记得他对不对?你还记得阿鱼?”
“阿…鱼……”
“对,是他的名字。”慕轲抱着他坐回榻上去,继续问:“你还记得谁?好好想想,你还记得哪个名字?”
洛安歌咬着手指努力想着,他想了很久很久,忽然眼睛亮了一些,十分清晰的念出了两个字:“慕轲。”
然后他就把脸埋进了慕轲怀里。
慕轲一愣,感觉手都要僵住了。这么多天以来,自己从来没有刻意去教过他这个名字,周围也没人敢直呼他的大名,但是洛安歌就这样无比清晰的叫出了他的姓名,就像他从来没有忘过一般。
慕轲颤声道:“宵宵,你再叫一遍,你叫我的名字。”
洛安歌却不肯再叫了,张开嘴去咬慕轲的衣裳,“饿了…饿……”
慕轲哭笑不得,只得让人传膳,来填饱这个不谙世事又总能气人的小傻东西。
第九十九章 去茶楼
书房内的熏香静静地燃着,慕轲坐在书案后边看今天从内阁分下来的折子,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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