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菲接过,心中毫无把握地去了。不久后,又神色复杂地回来了。
“怎么,没成?”芄兰问道。
绿菲摇摇头,“那边说,东西这几天就会清点出来,咱们什么时候要,着人去拿就是了。”
“那敢情好!可你怎么脸色不是很好?受气了?”
“倒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我去问的时候,那位说,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以往主子们都不爱用,府库里有些积得都落了灰,正好趁这次搬动搬动。”
芄兰气道:“这是又做了大方人情,又踩了咱们一脚呢!说得咱们多没见过世面,没使过好东西似的。”
绿菲扯扯她,“这话你我心知肚明即可,万莫大声嚷嚷,让人听去了不好。若有人说咱们私下议论主子,要惩戒咱们事小,因此对公子有看法事大。”
“嗯,我明白。我也就是在你面前说说。”
“隔墙有耳,还得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
无论如何,傅明闲来无事改造芳满庭的行动开始一一落实。
在此之前,屋子虽宽敞,但并无书房,傅明便将偌大一个会客的厅堂以屏风隔开来,屏风他只要了一架木制且尚未着墨的。搬来后,他花了几日功夫,在上头画了一幅山溪图,溪水出山入江,画面逐渐开阔,最后是江面如海,扁舟如芥。
屏风后,自是另一重境界:书架上书籍参差错落,却不显杂乱,架前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是他自带的,虽不是多名贵的珍宝,却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别致独特,他处罕见。隔室的左右两边各开一扇窗,一边窗下摆香几,几上香炉非是时下富贵人家常用的瑞兽形,而是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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