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意无意地护着她了。
灯火映红了纫兰的脸庞,她笑容灿烂,双目清亮,像安静了许久的蓓蕾忽地绽放开来,明艳不可方物。
傅明正全力为忘乎所以的纫兰遮挡一些不太友善的凝视时,肩膀被人拍了拍,他侧过头去,看清来人,笑道:“乐胥兄!”
“远远看着像是你,果然是你。今儿总算见着了!”陶阳爽朗笑道,眉目间是纯然的欢喜。
纫兰听见有人和傅明说话,便放下手中的灯盏,回过身来,嘴角仍含着一缕未散的笑意。
“明哥。”她亲切地唤一声,在众声嘈杂中,陶阳觉得这声音直直地呼进自己心里去,即便她叫的并非自己。
傅明笑着为他们介绍:“这是我的朋友,陶阳,表字乐胥,长我几岁。”
纫兰效仿男子见面之礼作揖道:“乐胥兄。”
傅明又指着纫兰:“这是我夫家之——弟,靳纫兰。”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纫兰一名,勉强也可安于男子,但陶阳是何等眼光,一见便知这位定是女子,他也知道靳府除了靳以以外,傅明一辈的再无其他直系男丁,只有一闺女,应当就是眼前人了。但他神情自然,笑着回礼道:“兰弟。”又道,“我方才派人租画舫去了,本想一个人在河上游玩一遭的,可巧见着两位贤弟了,如若不嫌弃,随愚兄一道去喝杯茶,听支曲怎样?”
纫兰看向傅明,傅明从她眼中看出了些微的跃跃欲试,便笑回:“乐胥兄盛情款待,却之不恭。”
于是,三人一道前往河边去了。
画舫已租好,精美洁净,船头两个丫鬟正扇风煮水研茶,轻纱半卷的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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