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蒲团之上,手中端一盅山果酿成的酒,对着窗外的月下深涧,风中松竹,慢慢啜饮。
靳以在他身边半跪,从身后将人拥住,问道:“可喜欢?”
“嗯。喜欢。”傅明轻声回答,似怕惊扰了什么,但语气中的欢喜却仍清晰可闻。
靳以不禁失笑,笑意在喉间滚过,比饮了佳酿还觉沉醉,却又止乎礼,“今日倦了,早些歇着吧,明日无事,我带你去山中走走。”
靳以起身,傅明将酒饮尽,把手伸向靳以,靳以顺手将他拉起,二人便执手向床,双双落被,相拥而眠。
溪流可催眠,啼鸟却唤人醒。
傅明醒来时,身边仍温热,人却不在。他起身走到门边,便看见阁楼下溪涧边,靳以在练剑。因岩石错落,那处地势极不平坦,靳以却如履平地,双脚腾挪自如,手中剑影如风。
世人都道靳长藉不愧为将门之后,于武道上天资甚高,靳家后继有人。但此人深夜秉烛夜读兵书的功夫,无论严寒酷暑必早起练剑的坚持,外人却难以窥见。
虽是盛夏,山中清晨却仍有寒气。傅明披了件长衫,靳以回屋时,却是额头见汗。
傅明身随心动,走到他跟前,为他拭汗,又端了茶水与他喝。待靳以落了汗,换了衣裳,这才命人开饭。
山肴野蔌,经了御厨的手,也变得精细起来。二人用过早饭,傅明便随靳以出了门。
两人皆是一身劲装,拣小路往山林深处而去。靳以背着弯弓和箭囊,又让傅明带上一柄锋利匕首,以防意外。
缘溪水而行,山路崎岖,却因葱茏草木与幽香野芳而让人忘了行路之难。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