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
唯有二人的时光虽好,但此回毕竟是伴同三皇子,只要三皇子相邀,便也推辞不得。
三皇子虽非好宴之人,但山居此地,闲暇甚多,便也隔三岔五地邀请众人一会,或曲水流觞,或听曲看戏。
曲水流觞在古时本是驱灾祈福的活动,流传至今,已成为赋诗饮酒的文人雅会。前些日子殿中肄射,武士们出尽风头。本次,则是饱学之士展露才学之时。傅明虽曾以诗才闻名,此回却表现平平。
宴会后,靳以问傅明道:“是不是仍不舒服?下回,这种文会你也不用来了,我替你解释几句,三皇子不会怪罪的。”
傅明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不舒服。今日之所以随意应付,并不是身体的缘故。”
靳以疑惑,“那是为何?”随即又似乎察觉到了缘由,看向傅明。
傅明颔首道:“前番你我表现已尽够了,过犹不及。”
“所以你这是在藏拙?”靳以道,“如此说来,后日的射猎我也当减少所获才是。”
“射猎呀?”傅明笑道,“我猜,这回你必不用藏拙。”
“为何?”
傅明却只道:“爷且看吧。”
方过一日,靳以便收到三皇子随侍的传话,射猎取消。
靳以问傅明:“你昨日已知晓射猎一定不会如期进行?”
傅明颔首。
“你是如何知晓?”
傅明道:“爷曾跟我说过,您的好友安静之是因何升迁。”
“静之善讽谏,其建言献策多为朝廷听纳,所以被圣上赏识,得以升迁。”
“既是如此,本回——我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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