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红,眼里的羞,许久后,才在嘴角勾出一个笑来,缓缓抬头道:“明哥若觉得他好,咱们便记着这情分吧。往后,往后总有可以报答的时候。”
傅明笑着颔首,“我知晓了。妹妹放心,此事只我问过你,妹妹该如何还是如何,不必不自在,也无须多想。”
纫兰点头,“嗯。明哥待我好,我心里清楚。”
傅明抬手又为她斟了一盏茶,“兄长对自家妹妹,于情于理都该如此。只是以前我没有过亲近的兄弟姊妹,于悌之一道上,做得总归是有所不足的。”
纫兰接过茶,慢饮后笑道:“明哥待人真心体贴,自从你来后,这府里渐渐多了好多生气。别人先不说,大哥,彦儿和我,是最欢喜的了。”
傅明闻言,心中微热,眼里神色愈发温和,纫兰见之,又道:“大哥真是有福了。”
傅明笑道:“见一回你便要夸上我几句,我倒要看看妹妹还有多少词没有说尽!”
纫兰亦笑,“既如此,明哥便等着吧,咱们是一家子的人,自然一辈子都见得着,且有我把你夸尽的时候呢!”
两人又说笑了一番,纫兰喝了好茶,吃了美味点心,又和芄兰交换了新近花样儿,这才告辞而去。
确认了纫兰的心意后,傅明便将之告诉了靳以。
靳以又着人打听了一些有关陶阳之事,半月后,便将探听来的王溥的消息与陶阳心仪纫兰的事缓缓说给老太太听了。
老太太把靳以的话都听了进去,却只道:“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且让我想想吧。”
靳以知晓此事急不得,便也不加多问。
老太太将此事按下不提,又说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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