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的,我想了许久,陶家至今还未来退婚,反而每每差人进府来帮助咱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以德报德,这是咱们靳家的家训,我若只顾着自己,怎配做靳家女儿?”
新月沉默了许久,拉住纫兰,“唉,你既然已经想明白了,我多说又有何用?我理解你,却不能支持你,因为我希望你过得好些,可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你便去和老太太说,和明公子商榷吧,他们都比我要通透,也许能为你做一个更好的选择。”
“老太太和我爹那儿我想先瞒着,他们现下不宜再为我劳心费神了。等这事定了,大哥的事也定了,该知道时便都知道了。我只愿那时,咱们都平平安安的,我一个人的嫁与不嫁便都不算什么了。”
新月闻言,湿着眼眶宽慰道:“一切都会好的,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家从不造孽,一定能逢凶化吉。”
纫兰轻声浅笑以回:“但愿如此。”
这日,当傅明到老太太跟前问安后,纫兰便随他一道来到芳满庭。
走了一路,入屋后,傅明将绿菲等人打发到外头去了,问纫兰道:“妹妹可是有话要说?”
纫兰颔首回道:“明哥,我有一事相求。”
傅明问是何事,纫兰便将自己多日来所思所想和决定详尽告知。
傅明如新月一般,沉默了许久,才叹声道:“陶家虽是商贾,却重情重义。我想乐胥兄绝未曾有过要与咱们退婚的念头。但妹妹你说得又何尝没有道理。作为你的兄长,我盼着你好;作为靳家人、乐胥兄的朋友,我却也不希望因为咱们家的事而连累到陶家。”
纫兰道:“旦夕祸福,谁又能料?如果咱们再迟疑不决,大祸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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