纫兰颔首笑回:“谨记老太太教训,陶家之情意,纫兰没齿不忘。”
新月亦在一旁笑道:“姑娘是有福之人,这回咱们一定能跨过这道坎,往后且有你享福的时候呢!”
经此一遭,傅明越发觉得不可坐以待毙。靳以仍在狱中,他的安危,全府上下的期盼,纫兰和昭彦往后的人生……凡此种种,令他不能懈怠。
知而行,傅明先让绿菲帮忙将自己当日嫁妆悉数清点,算清共值多少银钱。若要打点,这些恐怕远远不够,而今非是吝惜身外之物的时候,于是傅明便找新月相商。
库中银钱和宝物,有一些是御赐之物,动不得,有一部分是预留出来准备为纫兰添置嫁妆的,傅明和新月都决定这些也不可动。
“剩下的,除了府里数月的花费,以及一些必要的人情往来外,共值白银十万余两。”新月不由叹息一声,“这国公府看着气派,可到如今,却也只能拿得出这些了。明公子,你可别见笑。”
傅明摇头道:“外人才会见笑,我是这府里的人,如何会?”
新月自觉失言,讷讷道:“是我糊涂了。”
“无妨,我知你非是有心。这些钱财,还请姑娘保管好,一旦有需要,我会前来找姑娘领取。”
“嗯。我明白。”新月将钥匙牢牢握住,犹如握住一线希望,“公子放心。”
将钱财备好后,傅明仍不可外出,从外头传进来的消息也仍隐晦得很,这些钱便暂且无用武之地。
傅明重又陷入无处施力的境地,便开始翻阅起府中书房内的各类书籍,尤其涉及某人因朝廷派系倾轧而入狱之事的那些记载,他一一细阅,希冀可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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