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观望拖延。”
“如何加重?”
“周家这筹码可够重?”周晥清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你的意思是——”傅明语气略重,“周家愿意改变自己一向持中的立场,为信王效忠?”
“正是如此。若我周家全力以赴协助信王,信王应当能够衡量出靳家与周家两家的分量,有信王内应,我周家自外施压,救出姐夫指日可待。”
“周家的条件是什么?”傅明如此问。虽然周家与靳家之间的联系本就千丝万缕,但周思柔已逝,承衍可以看在过去的情分和如今的朋友情谊而帮助自己,但倾家族之力,甚至改变家族立场,却绝不会是由于私情。
周思柔笑道:“你倒也是个明白人。要周家从中立走向信王和靳家那一边,自然是需要更牢固的关系。荣辱与共的两个家族,向来不是世交便是姻亲,如今我姐姐若还在世,周家也许早已行动了。但奈何,人死如灯灭。但灯么,灭了一盏,再点亮一盏便是。傅公子,你说是也不是?”
周思柔此言一出,傅明便明白过来,“你们是想——想与靳家结为正式的姻亲?可纫兰妹妹已许人……”傅明颇觉震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以正妻的身份嫁入靳府?”
周思柔缓言,语气却坚定:“正是如此。我们的条件是,你主动离去,让位于我。”
傅明摇头道:“我与爷是皇上指婚,我如何可以主动离去?”
周思柔笑道:“傅公子,你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会不知道如何主动离去?我朝有律法规定,丈夫犯事入狱者,妻子可主动向官府提出和离。此法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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