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人可以,但于他,这是比生命还重要的存在,他只要未曾真正死去,便不能真正抛弃。
靳以感受到了方凡此刻的动容。他沉默着陪他平缓心绪,一只手不知何时轻轻搭上了方凡的肩膀,却不敢用力,也不曾有任何其他动作,小心翼翼地似乎害怕惊动了什么。
良久后,方凡收好信,仍将之夹在集子中,问道:“可还有什么?一并拿来吧。”
靳以回道:“有,还有最后一样。”
此回他随身带了两个包袱,打开另一个,里面是一把琴,他取出琴,将之双手托至方凡面前。
“这是……”
“时馨。是你的琴,我让人——修好了。”
方凡笑道:“虽然修好了,却毕竟和原先的不同了,破镜难圆,断了的琴也是一样。”
靳以心中一痛,面上却不显,“虽然不同,但修琴的师傅说这把琴仍能弹出绝美的乐曲。”停了停,靳以又道,“当日,我重伤,曾请你将来弹一支曲子给我听,你当时没有拒绝,我便当你是默认了。你知道我所说的是哪一首曲子,我想请你用这把琴来弹奏它,可以吗?”
方凡许久未回话,也没有动作,靳以便托着琴默然等待。许久后,方凡接过琴,却道:“我此时没有弹琴的心思。”
靳以笑道:“无妨,哪日你有心情了再弹,多久我都等得。”
今夜的靳以不同往昔,说了许多软言软语,脸上表情也是带着柔软、希冀,甚至有一丝祈求的意味。堂堂靳大将军,在方凡面前,便有了不同的身份与心意。方凡并非毫不动容,但他并不想去梳理自己的心思,便只道:“赶了这么远的路,想来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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