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挥的怎么样？”
“还可以。”
“那就好。”白临转言提醒她：“这周末培训就结束了。”
培训要结束了，工作室该出结果了。
是走是留，她决定不了，季景也无能为力。
“我知道。”温溪缓缓垂下了眸子。
说不担心是假的，她并没有多优秀，很害怕自己再一次失败。
“季景这段时间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温溪怔了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我什么？”
“问你的培训情况呗。”白临说到这事倒是笑了：“他不敢明目张胆的问，怕老师们多想，每次都拜托我去。”
“问你和培训班其他人相处的好不好，学了这么久有没有进步，在哪些方面比较欠缺......方方面面，他都问了。”
温溪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脑海里浮现出了季景的眉眼，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有礼貌的看着人，神色淡淡的，谈到不好的事时会习惯的皱起眉头，讲到有趣的事时又会微抿起唇角。
他们异地恋的两年里，几乎每天聊天，但时间总是很短。
她每天早上有课，凌点之前要睡觉，他中午去棚里，凌晨才会下班，两人的生物钟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