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直接盘住葫芦草垛舔她的糖葫芦,小鹤也知道叫“小虎哥哥”了。
就连小白坐在小虎脑袋上,也想要舔上一口,小田田还记恨小白跟自己打架的事,不让吃,于是又打上了。
我们开曜神君看向小田田,眼神无比柔和,尾巴不住地摇。静静观察着他的祝汸心中不屑,他察觉到祝汸的眼神,停下脚步,回头看来,朝祝汸摇尾巴。
“哼。”祝汸朝天翻个白眼,抬头就走。
“汪……”大狗顿在原地,似是不明白为何又不喜欢他了。他只好再摇着尾巴,冲上去,贴着祝汸的衣角。
祝汸走开:“不许跟着我!”
他非要贴上去,祝汸抬脚吓唬他:“再跟着我踹你哦!”
他不管,就要贴着。
“你——”祝汸作势要踹,忽听旁人指指点点,他抬头看去,只听人道:“好好一个郎君,怎是个傻子哦!”
他再看看她们脸上满满的可怜与可惜,万分不解。
“咳。”阿兔贴过来,“小殿下,您忘了,他们隐着身儿呢。”
是以在众人眼中,他可不是个傻子!
他在对着一片空白踹来踹去。
祝汸羞愤得满脸通红,大步上前,他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丢面子。大狗立马冲过去,死活要贴住他,祝汸气坏了,却也不敢再踹,怎能再被人说傻子!
这般别别扭扭地走过一条街,阿兔指着身边熟悉的茶楼,提出进去坐坐。
祝汸心道也好,进了雅间好揍狗。
瞧见祝汸,掌柜的乐坏了,上来便连连作揖:“姬公子,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们都当您已经离开广陵郡了呢!”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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