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让它们死的。”
“你既然能看出我们队的庄稼生了虫灾,那一定也有治疗这种虫灾的办法,我们队里的庄稼都死了好多,你怎么能这么冷心冷肺。”
李大牛见她神情冷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些生气。
江珠听到李大牛这样说,心里就止不住地冷笑,但面上却一副很遗憾的神情。
“我虽然能看出你们庄稼得了虫灾,但巧的是,我还真不知道咋治疗它,你们去找其他人吧。”
“李大牛,你给我闭嘴。”
张队长猛地瞪了一眼李大牛,人家凭什么帮你治虫害,人家又没有这个责任与义务,再说之前你们又得罪过人家。
“江珠同志,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张队长人很和气,架子也放的低。
“没事,这事都过去了,我和他们也早已经两清了,我不怪他们。”
江珠笑了笑,一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张队长见过的人不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个小姑娘那么滑不溜就的人。
他们当初做了错事,得罪了她,她完全可以冲他们发火,把怨气表现出来,这样他们反而能达到目的。
可最怕的就是眼前这种,他们来赔罪,人家小姑娘一副早已不放在心上,早已不怪他们的样子,堵得他们没话说。
并且还好声好气地说自己不懂怎么治,话里话外,摆明两方已经没有关系了,谁也不欠谁的,和他们划得很清。
这就说明,人家压根懒得管你这事。
这让他求人治虫害的口咋也张不开,没法说,人家都说了不会治了,咱清
在年代文里打秋风[穿书] 第32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