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省了我几十年的粮食那,以后我再管那个白眼狼的事,我就是孬种。”
“江老根,你说这话没良心,老三吃了你多少粮食啊?当初咱家没粮食,是我从娘家背来的粮食,老三吃的是我娘家的粮食。
后面,咱家你干活,我也干,这地里的粮食有我一半,老三吃的是我挣的那一半粮食,老三再大点,就自己挣工分吃自己挣的粮食了,从小到大,老三没有吃过你一粒粮食,老三叫你那么多年的爹,都算是便宜你了。”
张秀兰被江老根气的胸口疼,她当初咋就不长眼,嫁给了这样的一个人啊。
江老根被说的鸦雀无声,在屋里装死充楞。
……
回了屋的王彩莲对江有福连打带踢的。
“你个没良心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离婚了,我就知道,你和村头的李寡妇好上了,和我离婚,娶李寡妇,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江有福被打的抱头乱窜。
“你瞎说什么?咋还扯上了人李寡妇?我和她清清白白的,没有你想的那些事。”
“我呸,你以为我信你的鬼话,你这几天天天晚上半夜才回来,身上沾了一股子骚狐狸的味,还想蒙我哪。
怪不得刚刚你张口就说要和我离婚,你想了好长时间吧,你就想让我给那个骚狐狸腾位置,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当时就应该把这事当着咱娘的面说出来,我为了你,含辛茹苦的照顾这个家,你竟然就这么对我……呜呜……”
王彩莲也不打江有福了,就那样坐在炕上,抹着泪。
她前几天就发现江有福的异常了,天天半夜才回家,白天压根找不到人,对
在年代文里打秋风[穿书] 第9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