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个不和你一般见识。”
“有话好好说,这是干嘛呀,大家都是知青。”
李建平在中间和着稀泥。
“他说的没错,你们只看见了我打她,但是你们为啥不问问我为啥打她?”
江珠口中的这个他显然是指身边的沈秋风。
李建平看见这俩人关系似乎不同寻常,眼睛顿时闪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我也知道点,之前那事确实是秦苗同志的不对,不应该瞧不起农民,她的态度和认知都有问题,江珠同志你打了她,也是因为太过气愤的缘故。
可话说回来,让她丢了返城的名额,并且还让她哥嫂为此丢了工作,这实在有点太过份了。”
“李建平说的对,返城名额对我们下乡的知青到底有多重要,你知道吗?我不能返城意味着我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个小破村子里,那我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呜呜呜……害的我丢了返城名额还不算,还要让我哥嫂丢了工作,这心怎么那么狠啊,简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害的我哥他们现在都不管我了……呜呜呜……”
秦苗哭了,她真的害怕这一辈子都呆在这个又穷又破的乡下村子里,她想回城里,都已经想了两三年了,那个返城名额她等了整整两三年啊。
就一个电话,全给她毁了。
“你意思是我害的她这样的?”
江珠挑眉看向李建平,她对这个知青是一点都没有印象。
李建平见江珠好像有些生气了,顿时有些慌了起来。
“没没有,你误会了,我当然认为你没有做这样的事。”
“那你说这话是什
在年代文里打秋风[穿书] 第98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