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磨出满手血泡,甚至在流血的手还在抓着锄头干活的时候,你又没法说。
最令人头痛的是农活干不好就算了,可连那最简单的做饭洗衣都不会。
第一次轮到他做饭,他差点把知青处的灶房给点了,从那以后,大家再也不敢让他做饭了,轮到他的时候,就自动跳过去。
慢慢的,男知青们越来越不待见他,再加上他自己也不爱和那些男知青掺和在一起,不知不觉中,他就自己一个人了。
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女知青倒是对他一个比一个热情,可他整天臭着一张脸,仿佛别人欠了他钱似的,愣是把那些女知青们给逼退了,当然,也有死缠烂打的,就是那女知青秦苗。
不仅是知青们不待见他,就连上河村的村民对他看法也不好,因为他的成分问题都不大待见他,在他们潜意识里都觉得他是一个风一吹就倒的有钱人家的子弟。
这种看法一直持续到村里分组前,等分组后,村民们慢慢开始注意到了这个跟在江有贵他们身边乱捣鼓的年轻知青。
他们发现,之前他们都嫌弃的绣花枕头在江有贵那组,干起农活来越来越有模有样了,等他们得知江有贵那组的水车是在他的帮助下整出来的,更是对这个成分不好的知青刮目相看。
村民们对他的看法虽然在慢慢改善,可是他们依旧介意沈秋风的成分问题,觉得他是资本家出身,成分不好,平日里也不怎么和他来往。
直到那次下大雨,他们那组的庄稼收完后不仅没有走,反而帮着林木那组的人抢收,林木那组的村民虽然嘴上没有说啥,可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自那以后,林木那组的村民每
在年代文里打秋风[穿书] 第102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