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啊。
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是他学了一个超级没用的专业,全系就他一个人,毕业后这个系就被取消了,他那张毕业证书是该学校该专业绝笔。遗憾的是,他的学校还不是清北,没能力拿学校名头去糊弄人,又因为出了点儿事,最后变得像通缉犯般全球逃窜——没错,连国外他都去干过黑工。
塞西尔穿越后淡定无比的态度也来自于多次转换生活环境,只不过这次转换得彻底了一点,没机会回头的那种。现在想想,说不定他这丰富的打工生涯还真是恰巧为穿越做了充足的准备。
塞西尔还在琢磨着到底穿越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循声看去,一眼就认出迎面走来的是什么。
基佬骑士团的同志们。
这些人穿的服饰可象样多了,可以称得上华丽。
服帖挺刮的长袍看起来是棉制浆洗的,纯白底色与胸口上复杂精致的金色刺绣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鲜血色的花蕊探了出来,仿佛心脏的血痣。腰带是深黑色的,镶着断续的红边与金色腰扣。所有人都穿着长皮靴,鞣制水平至少达到了欧洲15世纪的水准——他干过一阵子国外博物馆导游——就连靴子上都绣着纹样!
刺绣是种费时无用的东西,只有生产力达到一定水平后才会出现的玩意儿,如果一个社会的“普通生活”水准连衣服和床都没有的话,刺绣是不可能出现的,丰富衣食之前人们不会去在意刺绣这种玩意儿。
上层阶级与底层阶级的区别吗?
这帮同志完美演绎了华而不实的花瓶形象,甚至连武器都没有,人手一根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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