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完全不是他了,就像换了个人,实际上,最后我也不得不把他当成陌生人。”他的语气变得低沉,难得失去了笑容,一如其他骑士般面无表情。
塞西尔很想问是谁,随即又意识到这种话题无异于引火烧身,就算兰登应该不认识原塞西尔,这方面的事还是少碰为好。
“我们能搞到玻璃吗?”说完后又觉得太生硬,赶紧补充道,“你知道玻璃吗?”
兰登似乎理解了什么,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玻璃,你要用玻璃杯吗?”
“呃,可能比玻璃杯大一点。”塞西尔琢磨了下,讪笑道,“大概和煮牛骨汤的桶那么大的玻璃桶有没有?”
兰登的表情变得即无奈又温柔:“没有,如果用魔法特制也许可行,但是那样就太贵了。”
“好吧……硬木不溶于高温水吧?”塞西尔琢磨了下,道,“应该……不会吧?”
前段时间用硬木锅烧食物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至今锅的内里依旧很光滑圆润,看起来这种树木应该具备某种耐高温腐蚀的特性,那就不用担心与泡草木灰碱起反应了。按理说应该用玻璃或者塑料制品,不过在这种环境下还是因陋就简吧,硬木锅也可以先试着制造一小枚肥皂再说。
塞西尔就这么在心中做着计划,一项一项列出来,再想像一下能做到哪步,需要什么,哪些最优先哪些可以推后,这是他工作的习惯,这样才能最快融入新职位。
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已经好久没声音了,扭头一看,顿时被兰登盯过来的眼神吓得心跳漏了一拍,迟疑地道:“怎么了?”
“没什么。”兰登笑得温柔极了,像是春天夜晚的小雨,细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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