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人。当时他为了不炭碳一狠心自己贴邮费给买了,不仅邮递时间超长还只有邮政一家可选,最奇葩的,送货的人还是老板的小舅子。
小舅子一送到店里就发了一大通牢骚,抱怨姐夫为什么要买这么重的东西,害他肩扛手提、冰天雪地地走了这么远给送来,还说下次可不送了,想要自己去邮政中转点取。
自此之后,塞西尔就老老实实烧炭了,真正烧起来吧发现也没什么,老板家有个现成的窑,用来烤东西和烧炭换着用,也不管干净不干净,反正很方便。最主要的,这鬼地方太偏僻了,一年到头客人就没几个,虽然来过的都说好,但是那时候信息还不发达,还没有网红这种说法,光靠口口相传哪够赚的。
幸好老板的房子是自己家的,有客人就捞两笔,没客人就自己住,倒也自在。塞西尔逍遥了一个冬天,第二年这家民宿——那时候还没有民宿的概念——微微红了,来的客人多了,他不安份地唆使着老板把屋子往高大上搞,什么私人滑雪场啦,私人雪林啦,私人傻狍子啦,总之就是搞成那种只为贵客服务的,价格嘛当然也要提档。
结果,老板说这样太烦了,来的都是客,整这些干哈?啪得一下把民宿关了,塞西尔也就失业了,想了想觉得东北的冬天太无聊了,于是奔着海上去了,往邮轮上应聘了份工作。
换个角度说,想找工作就能找到,还是跨这么大的专业,塞西尔也是个人才了。
眼下,看着烟越来越大的柴仓,塞西尔觉得这地方八成是抢救不过来了,不是说火扑不灭,而是一旦水烧上去,这一房子的柴也完了,点湿柴那真是搞事了,更何况还会结冰,那不如顺便闷一屋子炭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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