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魔法就能代替,所以一直发展不起来。丝绸成品不要说什么“见胸口痣”了,光是能做到每一根丝紧密排列都不容易,没错,这个世界没有纺织机,包括麻,都是手工编织,简直不可理喻!
当初听到这个概念时,塞西尔几乎要怀疑人生,手工织布可怎么搞?这生产力得多低下啊?织出来的成品布又该多丑?
塞西尔向老板形容完棉花的模样后,得到了否定的答复:“抱歉,我做这行二十年,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植物。”
好吧……
塞西尔倒也没指望一次成功,把店里大大小小的种子一样买了一点,坐实了“种植爱好者”的身份后,他们便离开了托托港。
天气暖和的界线并不明显,火炕晚上烧起来有点燥了之后,塞西尔觉得该是时候时候春耕了。
土地已经化冻,但是冻了一个冬天的地面依旧硬梆梆的,第一件工作就是翻土,幸好,埃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牛,而当塞西尔提出做一些木犁,让牛带耕时,受到了埃博人的议论。
“怎么能用神圣的摩奥西下地呢?”奥克斯学着埃博人的语气说,“这帮人还没有认清现实呢。”
“认清了。”塞西尔不以为意地道,“如果认不清,他们就不止是私下议论,而是直接到我面前抗议了。”
埃博人并没有塞西尔想像中的那般软弱,从冬天前的祈神暴动也可以看出来,这个世界普通的文明神国家,下层对上层确实有畏惧与敬意,但是当生命面临威胁时,这些人可不会乖乖饿死。奇异的是,魔法国家的下层却对上层言听计从,甚至上层剥夺下层的生命都是一句话的事,下层甚至不会反抗。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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