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妃子全都跑了,他们全跑了!”
“你早知道了吧?”沉默的安珀突然道,“你早知道我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近侍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低下了头:“殿下您曾经说过,即使您不一样了还是希望我能够善待您,即使……”他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语气充满了期盼,然而,这一切都嘎然而止,一柄细小的利剑准确地刺穿了他的喉咙,他发出嗬嗬的声音,以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一手带大的孩子,在他的记忆中,小安珀还是那个张开手臂要求他抱抱就会笑得很开心的孩子……啊,已经长这么大了。
安珀面无表情地看着老近侍倒在地上抽搐,这是近侍藏在宝座下的利剑,当初他就是凭这一招杀死了老妖怪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被这柄剑刺死的活人灵魂绝不会留下来。
“背叛者……背叛者……”安珀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个不停,踉跄着往外走去,看出去是一片阳光灿烂的晴天,他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愣,看着本该在外面站岗的侍卫却毫无踪影,忍不住悲从中来,“我到底干了什么?!”
安珀的理智随着穷途末路回归了一些,不过为时已晚,相比之下瓦格纳就比较“幸运”或者说“不幸”了,蒂法在他的灵魂消散前赶到了亚历山大的秘密处决场,虽然没能救下活生生的人,好歹救下了魂魄。
“身体有没有可能回收?”塞西尔抱着一线希望问,“少了啥?”
蒂法此刻已经洗完澡,治过伤,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会议室桌边喝茶了,听到这话表情古怪地瞄了眼所侍奉的国王:“您应该问还剩下什么比较合适。”
塞西尔露出恶心的表情:“亚历山大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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