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好,因为元公子也不知自己为何偏偏要来蹲在这儿,还蹲个好几日,他绞尽脑汁思索好一会儿,目光落在眼前玉雪的颈脖上。
从青色衣襟中探出的一小段脖颈又细又白,旁边有被衣角磨砺出的一点红痕,一朵透明的梅花落在旁边,却未被其主人察觉,玉色与雪色相映生辉,竟不知哪个更白一点。
他视线略微下移,往下是纤细的锁骨,但是………
元崇州猛抬头,“你为何没有喉结?”
清宁把他推开拢好衣服,湿漉漉的衣服在冬日里冷得她直哆嗦,她唇上已泛出一点青紫,闻言不耐烦道,“谁说过人人都得有喉结?”
元崇州瞠目结舌,“可是,可是……难不成你是天阉?”
清宁冷笑,“可真会猜,我是女的。”
她挺不耐烦和他玩什么游戏,谢玉瑛和他进度进程还遥遥无期,她看着便头疼,抽出袖子准备离开。
元崇州早不顾什么金屋藏娇和把柄了,他只死死抓住他的手,大脑一片混乱。
他很早之前就遇到过清宁,大概是某个世家宴席上。元崇州是庶子,不太受宠,从未参加过这样奢靡的聚会,只坐在角落里和崔勉偷喝甜滋滋的果酒。
一壶果酒被二人祸祸完,正准备叫来侍女,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谢兄”。
元崇州顺着声音往前看,就看见烛火下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眉目冷清的人,烛光落在她眼睛里,有些不耐和孤冷。元崇州一时心悸,无来由想去和她搭话。
只是不等他走过去,就有人插在他前面先喊了“谢兄”,还与她开玩笑。
方才的冷清刹那间烟消云散
被第三任丈夫杀死之后我重生了 第31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