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把盒子塞流光手里,她忽然心里一动,把石子取出来细细打量。
流光紧张道,“姑娘,是不是有问题?”
清宁哼笑一声,“没问题。”
她想了想道,“待会儿你去取库房钥匙,选一把稍小一点的木剑,送到施玄那儿给他玩儿。”
个小屁孩,还惦记被捉弄的事情,年礼都不肯好好送,送一颗煤炭子儿,说自己还记仇呢。
她没法送些更好的东西,送柄木剑足够让他开心了。
她想了想,忽然问流光,“有没有请一位拳脚师父?”
流光莫名其妙,“您没吩咐这事情。”
清宁点点头,“行,那你去找几个瘦弱点的混混,轮着每日在他门口找他麻烦,也别把人打坏了,就当给他练身手。”
流光更加莫名其妙,虽然点头答应,但表情看起来像觉得她脑子坏了。
她们说话的时间已经到了正房,正房外的屋檐下挂着一串串红色灯笼,象征过年的喜气,丫鬟和小厮换上鲜亮的新衣,在回廊庭院间穿梭忙碌。
清宁进屋后解下披风交给流光,看见屋里人几乎已经齐了,大房、二房三房的太太小姐们,在烧着炭火温暖如春的房间中聊天叙话,屋里熏香的味道浓烈到快让她眩晕过去。
老太太正在训斥大夫人,“你还要她在山上待到什么时候?难不成真一辈子不嫁?”
大夫人被她当着众人面数落得尴尬,只能连连点头应和。
老太太瞟了清宁一眼,摇摇头不说了。
谢玉瑛挂名修行不算大事,因为每年都有不少贵女出家或者修行,有父母不管事把女儿寄养的,有女儿犯
被第三任丈夫杀死之后我重生了 第3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