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许抬手给她擦了擦汗,又说,“那个,家里钥匙你有吧?我这回出差忘带钥匙了,回来家门都进不去,你妈又忙得不接电话,这不,只能来找你了。”
父亲的话好像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浇到了她脸上,让她从头凉到了尾。
原来他不是特地来看她的,而是因为忘带了家里钥匙。
许意浓当时看着脚下的地,单薄的军训鞋底踩在那瓷砖上,更觉酸胀与疲惫。
她的手从父亲臂膀上收回,在宽大的裤袋里掏出钥匙递给他,低声问了句,“那你,晚上在家吗?”
父亲接过钥匙,“晚上还有个饭局呢,钥匙我给你放老地方。”他所说的老地方是家门口那个奶箱。
许意浓听着含糊地嗯了一声。
父亲走之前还给她整了整军帽,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打起精神,好好军训。”
这一系列看似爱抚的动作丝毫未让许意浓觉得亲切,甚至隐隐觉得生疼,“哦。”
目送父亲离去时,她先前明亮的眼底只剩下黯淡无光。
那天军训快结束的时候,一班的矿泉水快喝完了不够分,十班就大方地给他们搬送去两箱。
其中一个搬送的男生就是林淼的男朋友,十班懂的同学便开始隔空起哄,“啊哟哟,范亦诚,你借花献佛啊你,经过我们十班全体同学同意了吗?”
范亦诚拆着一箱水回头就送给他们一个滚字,对面仍是笑声不断。
许意浓这才真正见到了只存在于林淼每晚电话里那男朋友的庐山真面目,高高瘦瘦,长得挺干净的。
男朋友亲自来送水,林淼心里既甜
小浓情 第3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