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熬在行军路上。
等终于到了埋锅造饭的时间,蜿蜒无际的队伍终于停了下来。辎重队的骡车终于挨次停靠,辛苦了大半日的人跟骡子,都终于得到短暂的休息时间。
领过干硬硌牙的饼子,时文修在道边寻了处没草丛的地坐下,稍微喘口气歇了会后,就拿出水囊拧开盖子,咬口硬邦邦的饼子再就着凉水吃下。
辎重队每十人为小一队,她隶属那小队里的其他人,吃饭的时候都不会离她太近,颇有躲着她的意思。后来是听刘老汉含糊的说了两句,道是她装束不凡还腰挂佩剑,打眼瞧就知肯定不是征来押辎重的民夫,与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是不一样的。小老百姓本就怕事,尤其见她过来的时候还是由个身穿铠甲将军模样的大人领来的,这就让他们有了些敬畏心态,唯恐招惹不必要的是非,遂平日里都不愿接触她。
对此,时文修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众人躲避她、无形中排挤她的情形,她感到好似又回到刚穿那会,被府里上下躲着走的时候。不过与那会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心情实在低落,打不起再次融入集体的心思了。
倒是那刘老汉,刚来那会也如旁人般对她冷眼旁观,大概相处时日长了也是见她可怜罢,这两日倒也偶尔与她交谈两句。
“娃娃可是吃不惯?”
“是有些。”
时文修费力咽下粗糙的饼子,喝了口水后,与刘老汉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刘老伯,您也是被朝廷征来服兵役的吗?”
“是啊,朝廷打仗,那是肯定要征发服兵役的,哪户人家都要出一丁,没得商量的。”
时文修有些怜悯的看了眼刘老汉愁苦
女护卫 第2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