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月不到,接连两件事砸他手上。
找人的事不必说,大海捞针般,他无所头绪。
还有这死的营妓,就在他要派人去严密监察的时间里,竟自戕身亡了。他已将当时在场的营妓与其一路接触到的人,一概抓起来拷问,只是至今尚未出结果。
他现在就怕是有人暗处给她什么指令,若这样,排查下来难度可就大了,不比前头那大海捞针的任务来的容易。
“加大范围排查。”案后那人压迫性的目光射来,“按照其所行路线,所经之处半里之内者,一律严查。寻不着线索,便再扩半里!若真有暗处之人,纵是掘地三尺,亦要将其挖出地面。”
黄成滴着冷汗应是。
退下的时候,他也一并将尸体带了下去,出了营帐后,就招呼人将尸体暂拖旁处放着。
看着那死状狰狞的面孔,他暗叹口气。
每年受不了磋磨而自戕的营妓不计其数,若放在平常,怕也不会引起什么重视,可偏偏其却是在死在与她见过面之后。
如此便难免引来诸多揣测。
因为此类情形不是未在其他细作身上见过,从前亦有细作在成功将情报传递给同伴后,就毅然选择自戕,以免自己暴露后受不住拷问将其咬出来,以此达到掩护的目的,让其同伴顺利将情报带出去。
此情此景,多少类似了。
现在唯一棘手的事,那营妓究竟是将情报传递给了谁。
黄成想的只是查出那营妓真正接触那人,显然在他潜意识里,已然是认定营妓是细作,亦得到了他们这边的重要情报。而情报的来源,便不言而喻。
黄成尚这般想,那帐
女护卫 第53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