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滑的褶皱了。
感到她身体起伏,手也去掰他的臂膀,他醉意懒散的将头从她身后靠上她肩,“生气了?别气,我还你两张。”
话落之后,他就一臂揽着她腰身,一臂则伸去笔墨的方向。她用了力气去掰腰间的桎梏,可那桎梏却纹丝不动。
他虽醉了,但力气依旧很大。
圈着她立在桌前,他铺纸,研磨,将笔硬塞到她手心。
握着她的手,他腕力下沉,饱蘸浓墨的笔尖落下,墨点山河挥毫泼墨间,行云流水绕素笺。
桌案上被管事的留下的两盏宫纱灯,晃着昏黄的灯光,照着案上的画纸上的水墨丹青,好似给上了层温暖的颜色。
禹王府邸,半夜寝屋亮起了灯。
被梦惊扰的他反复难眠,禹王遂披衣起身,出了屋子往庭院外走去。
夜阑人静,连虫鸣声都淡了。
他没让人提灯,甚至不让人近前,只孤身走在黢黑中。
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反反复复的做那个梦,梦到她离开边城时的最后那晚,她回眸冲他嫣然一笑,祝他珍重。
梦里的他想拼命要喊住她,可口舌犹如僵住,任他如何用力也动不了分毫。他遂只能眼睁睁的看她离去,看她步入一望无际的黑暗中,而后刹那有血泼向他的眼前,他便如受了重击一般头痛欲裂的从梦里惊醒。
他闭了眼用力抵了眉心,止住那阵阵袭来的刺痛。
她已然成了他的梦魇,挥之不散,刮之不去。
张总管带人在后面远远的随着,待见他主子爷转了道往另外的一方向走,便心知主子爷便又是要去她曾经待过的小院去了。
女护卫 第73节(2/6)